极致吮吸的双重刺激下,我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
个不小心精关就松了,所有的存货都用来浇灌了菊花。
“噢噢……菊花好烫……里面好暖……噢……亲爱的……射了好多哦……”
我这才想起,这竟然是我第一次内射馨馨。
因为馨馨不喜欢戴套,我又是谨慎的性格,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体外射精。不
夸张的说,馨馨全身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我射遍了,这不是修辞手法,而是事实。
脸部,胸部,腹部,背部,臀部,手脚,腋下,脖颈,大腿间,头发……还
有哪里吗?有没有狼友补充一下?
拜丰富的经验所赐,我把握射精节奏的功力已经炉火纯青,就算我抽插时已
经达到爆发边缘,馨馨想要被颜射,我也能克制住,然后不浪费一滴地全射在她
脸上。
这就是功力。
捂脸,不堪大用的功力。
虽然之前也提过,做爱时前列腺粘液也会含有少部分精子,所以只要不带套,
出现意外的几率就不是零,插一下大概就两千分之一左右。
做一次爱要插多少下,我已经懒得数,总共几率会迭加到多少,我更是懒得
算了。
这些数据在强迫症看来是一个疙瘩,但那又怎样呢?
小剧场:
馨馨:就算你怎么弄我,只要有套,我就不出水,因为我不喜欢戴套。
我:不喜欢戴套就可以为所欲为啊?
馨馨:sorry,不喜欢戴套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旁白:哈哈,不戴套,不戴套。
小剧场完毕。
心里就算再有疙瘩,爱还是要做,逼还是要操不是?
因此我只能寄望自己不会被大奖抽中,至于让馨馨吃药这个选项,不是我的
风格,无论长期药还是短期药,始终会伤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