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更不用说能插进肉棒,更更不用说
我的口径还是脉动 +。
+ 是重点,划一下。
而且别忘了,馨馨已经两年没有性生活了,往邪恶想,哪怕中途约过炮,也
不可能太频繁。可今天,馨馨的菊花还是可以立即容纳两指,继而是我的脉动 +
……
呵呵,你要说两年前馨馨的菊花不频繁使用,打死我都不信。
见馨馨没有反应,我又一巴掌揍在肉臀上,低喝道:“说不说?”
“呀……!”
伴随着娇滴滴的惊呼,菊花又为之一紧,好在我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紧致感,
没有当场缴械投降,而馨馨还是高翘着肉臀,呜呜地埋着脸。
“不说?”
我又低身探手到可爱的小妹妹,这下馨馨终于被吓得魂飞魄散,急道:“我
说我说……!是亲爱的……呜呜……欺负人……”
“哼,刚才不说,现在晚了,继续说,说到我开心为止。”
毫不怜香惜玉地蹂躏豆豆。
“啊啊啊……!嗯哼……!噢……!是,是亲爱的……!呜呜……!鸡吧最
大是亲爱的……!干得最久也是亲爱的……!最爽也是……!嗯嗯……!噢……!”
“这还差不多。”
我心满意足地收回手,但还没给馨馨松一口气的时间,我就开始抽送了。
“噢……亲爱的……小屁屁,好热哦……好涨……酥酥麻麻的……唔……慢
点……感觉就舒服了……”
还真别说,为什么这么多人心心念念着爆菊花,除了征服的心理快感,就是
那独特的吸吮紧致感了。
菊门括约肌的收束方式与嘴唇相似,却又强于嘴唇,虽然没有灵活的舌头做
辅助,那不同于小妹妹的柔软肉壁却又有着别样的包覆吮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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