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分泌出的大量粘液所覆盖,分不清是泪还是口还是鼻涕;她的蕾裤上突然出现了一大滩还在扩散的迹,敦刻尔克还想遮掩自己被刑和挠痒弄到失禁的事实,却被圣乔治用手浅浅地戳了几下小口和,证明她的失禁已经被发现了。
凄惨的景象让人很难把她和之前那个端庄而刚强的骑士姬联系起来,更像是窑子里的下舰女,正在被客人残酷地待调教。
刑和痒刑分别都会消耗受刑人的氧气,原理相同,同时使用时,施刑时间应该大大缩减。我快速地将头套和袜揭开,出了下面敦刻尔克的脸庞:她的眼神正在从翻白转为迷离,不到两秒钟又还原成了那副带有刚强的仇恨,一点都不见减少;但满脸都是的各种粘液毫无疑问地淡化了眼神的伤力,更不要说像一样无力而吐出的头,简直就像连续绝顶十几次以后的眼神。【注:1940年还没有阿黑颜一说。】“咳咳……咳……呜呜呜……呼……哈哈哈……哈哈……我……不会告诉你……哈哈哈……”
像是被溺了好几十次的敦刻尔克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气,一边因为身躯的奇痒难耐被迫大笑,挥霍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好不容易才能往外蹦出几个单词,拼在一起才能组成有意的句子:一次刑并不能让她屈服,不过这也在我的意料之。
刚好就在此时,我取来了两年前刚从德买来的新徕卡IIIb相机拍下了她的这幅丑态。因为连续挣扎已经没有力气的敦刻尔克向我投来了愤怒却无能为力的眼神,却上又沉溺在竭力呼和大笑的地狱,这次的笑声比刚才更大,窒息感也比刚才更强:圣乔治判断敦刻尔克已经耗尽了体力,从而失去了所有挣脱脚踝绑绳的可能,所以她把绳子略微放了一些,开始加工起了后者的双:她先取来一片解吃下,随即伸出香,随便选了一根脚趾进嘴里,用粗糙的苔舐脚趾之间的,敦刻尔克绵软无力的反抗只不过能给她徒增趣;敦刻尔克另一只脚的脚掌前端和后端则被她左右手分别持有的鬃毛刷和羽毛搔痒,前脚掌和脚心被坚的鬃毛在各个敏感点划来划去,时不时地戳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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