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寥寥几名舰娘是坚挺的,别的舰娘,比如圣乔治和声望反击,都很软。敦刻尔克也不例外,她的部软得像棉花糖一样柔软,手感还算不错。
涂完的我去洗了个手,物生效还要几分钟时间,我和圣乔治换了一次位置,负责去调节绳子的长度;而她则取来一块大约有人体尺寸的软垫,两边对称穿有很多铁环。在压制住敦刻尔克防止后者挣扎的同时,圣乔治将她安置了在上面,上半身用皮带牢牢捆住,一双鸽被皮带压迫勒得膨胀了一圈,同时绑在背后的双臂被压在躯和软垫之间,动不得。
之前被我这么玩过一次的圣乔治在之前捆绑的基础上,用密密的皮带把敦刻尔克进一步拘束住,除了动一动手以外,身躯连稍微移动一英寸都不可能。
她转头看向我的目光出玩味的表:一半是回忆起那一次的痛苦经历,有些同地看着对自己的悲惨命运仍然一无所知的敦刻尔克,另一半则是因为英法世仇而难掩的兴奋。
“persevere……”
我当然知道圣乔治突然说出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这是出自圣经新约哥林多前书第13章第7节的安全词。一年前的地下调教室里,同样的捆绑倒吊,同样的涂抹,在我将第三杯倒在她脸上的面罩上时,她终于忍不住说出了persevere这个单词。
这么多年以来的唯一一次。
但今天,面对作为敌人和俘虏的敦刻尔克,就没有什么安全词一说了。捆绑倒吊加挠痒加刑的组合,能在不留下一点外伤的同时,让她体会到天堂与地狱织的妙痛苦。当然,这不是我的手锏,而只是一道小小的开胃菜。
“唔……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呜!呜呜!”
涂抹液也需要时间,此刻很明显的是最先涂抹的液生效了,它是一种植物的提取物经过化工改,度浓缩后的量产产物,能让人像是被蚊子叮了无数个包一样,想去抓挠解痒。
。
敦刻尔克挣扎着想把手抽出来在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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