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在三处,将那寡妇的青石小院牢牢盯住,静心等待。
她选的藏身之处距离最近,风险也最高。
行侠仗义,她一贯不肯落在人后。
一个时辰过去,周围黑暗静谧,小镇几乎不闻人语,只剩桥下小河淙淙,远处夜虫嗡嗡。
又一个时辰过去,玉清散人那如剑英眉,禁不住蹙向中央。
不对劲,她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寒意,探头侧目,往对角巷口那位刘兄的位置看去。
他仍在,斜靠着墙,紧盯着那寡妇房屋的后巷。
玉清散人松了口气,暗暗骂自己一句太过紧张,调息一道,退回原处。
可就在此时,背后忽然传来一阵细微风声,她头皮一阵发麻,汗毛倒竖,当即娇呼一声示警,转身便甩开拂尘,兜出半个圆弧封挡后心之位。
一阵阴寒如三九冬风的掌力浑厚至极劈面而来,她拂尘一卷竟然没有起到分毫作用,急忙将梧桐焚炼运到极致,错步后挪。
狼狈躲过一击,她纵身倒跃离开暗处,高声呼哨,定睛往来处看去。
一个身材高大的灰衣青年面带邪笑踏步而出,道:“不必费力吹了,你那两个帮手,呆头呆脑武功差劲,藏身本领还不如偷鸡的黄皮子,你便是吹哑了喉咙,也叫不来人。
”玉清散人心中一紧,杏目圆瞪,沉声道:“你便是韩玉梁?”他缓缓踏近,微笑道:“正是。
久仰玉清散人艳名,今夜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若肯施点脂粉,就是后宫佳丽,也要略逊一筹啊。
”她心中恼火,偏偏又听他语调醇和诚恳,没有半点轻佻,不觉便打心底烘出一股淡淡暖意,痒丝丝的令她燥热。
不对,她一个激灵,这话音之中有古怪!她急忙凝神静气,安定思绪,暗想难怪此人猎色无数却鲜少有女子肯告发,原来除了在乎自身名节之外,兴许还被这人迷惑了心智。
“当真是个恶贼!”她眉梢上提,怒不可遏,转念间便没了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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