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扔到了地上。
“滚!”
“密,密码呢姐?”
“六个0!”
几天后,我和妈妈收拾好了所有的行李,离开了这个我自小长大的村子。
从那儿以后,妈妈就带着我开始了四处打工的生活。我们辗转到过很多地方,在临近的几个省份间飘来飘去,以至于我每到一个新学校,都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你可能要问我为什么不用爸爸的赔偿款在城市里买个房子,我也曾经问过我妈妈这个问题,但是妈妈却无奈的告诉我:“咱们这点儿钱,在城里也就够买个厕所。”
就这样几年过去了,我依然和妈妈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
我们长年租住在市郊打工者聚居的城中村里,这里房租便宜,物价也不高,只是环境又脏又臭,满街都是没人清理的垃圾堆和四处流淌的污水。
由于残疾行动不便,除了上学外我很少出去玩,基本天天在家上网。偶尔呆的无聊时会出门在附近玩玩,其实大部分时间就是坐在路边看汽车行人。有时其他留守在家的孩子会找我一起玩耍,但他们普遍缺乏管束和教育,又野又蠢,还常常羞辱我。如果我反抗,他们便会一起欺负我,边踹边骂:。
“操你妈的死瘸子,再说一句踹死你信不信?”
晚上妈妈回家,看见我流着鼻血的红鼻子,和满脸被抓花的指甲印儿,问我怎么回事,是不是和人打架了?
“他们欺负我。”
我鼻子一酸,哭了出来,边说边哭道。
妈妈把我拉了过去,紧紧的抱在怀里,然后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安慰我。
除此之外她也并不能做些什么,因为我们都不知道那些孩子住在哪里。
后来,为了不再受那些人欺负,我开始加入到他们的团体里。这是身为弱者无可奈何的选择。
我负责用自己的零花钱,给他们买吃喝零食和上网。他们中有的家里有个人终端,有的没有,还有的用的是十年前
-->>(第5/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