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怠惰的权能的话几分钟完成产后复健也不是什麽难事啦。
说到底那些时间加速本质上就是为不想努力又想有成果的人加速过程用的。
那么我们家的要求你同意吗?”
“明天再来吗?不同意。
”
“你……怎麽如此不近人情?”
“我打算三天以后再来这三天就让他们好好亲热吧”
“啊?”
“怎麽你不希望我这样吗?对了回去以后别马上说这个先跟他们说我今天不会去找他们了。
等明天早上他们打完‘分手炮’依依惜别的时候再说其实有三天时间的事。
”
“这是为何……啊原来如此你还真是个狡诈的傢伙。
”
看来阿斯莫德斯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
“没错不是有句话叫把每天都当做世界末日来相爱吗?认为马上就要分开拼命的感受着彼此最终一刻却发现其实还有时间这种失而复得感会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吧?对你们家来说也是没有坏处的吧。
”
当然我也有我的私心。
如果我步步紧逼马上就去不近人情的靠生命之树果实净化重置那我无疑就成了洪幸眼中棒打鸳鸯的反派了。
确实一旦重置这些下降的好感度都会被封印起来变成“未曾发生过”的状态。
但是这不是我让她难过的藉口。
不如说那样的话我才是真正的输给了黄茂。
相反这次的比她的要求还更多的退让或多或少也能向沉溺于对于黄茂的爱情的洪幸证明我对她的爱绝不比任何人少。
这也是我对于暂时依靠契约和狱君主获得胜利的黄茂最后的倒戈一击。
儘管这样刹那的感动很快就会被还能与黄茂相处的喜悦和尽情做爱的快感给冲刷殆尽;儘管在重置之前我在她心理的位已经不可能再与黄茂相比;儘管即使这次感动了她也会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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