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能感觉到我的眼皮跳了跳。
“第二:有的狱君主一次都未曾被封印或者消灭过。
他们以对原罪力量的完美掌控在不露出马脚的情况下暗中筹划数百上千年了。
他们究竟图谋着什麽没人知道。
所谓末日只是包括狱君主和撒旦在内的行为产生的结果而不是目的。
”
我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第三点是我的猜测它源于我当初直面撒旦时的一种特殊的直觉:即使你觉醒所有冠冕你的妻子集齐七君主所有的原罪恐怕也无法杀死甦醒的撒旦。
除非你能够获得原罪与美德以外的超越人类范畴的其它力量否则与其琢磨着杀死撒旦不如试着阻止它的甦醒。
”
“撒旦的甦醒是可以制止的吗?”我有点意外。
“不神的预言从来不会出错——或者说至今没有过例外。
但是末日亦是神的预言同样是尝试挑战不可能的话为什麽不选择简单点的方法?”
“明白了谢谢”我思索着离开了。
背后的阿斯莫德斯投来悲哀似凝望殉道者又含有少许期待奇蹟发生似的沉重的目光。
一如她当年目送666之兽的背影。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