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上她的腿,她已经穿回了原本的宽鬆牛仔裤,跟棉质的素色保守款式上衣。
我默默地把零食都吃完之后,玉嬿就问我要不要回家,等我一说好,她就起身拎
着背包,打开包厢门,让我尾随着她离开。
后来我们在回家的长途巴士上都没有谈到关于在那个黑暗包厢裡的事情,就
好像那是一个彼此都不需要再提的一个秘密的冒险一样,她也一样累了头一歪,
就靠着我的肩膀在车上睡了两个小时。一直到大学二年级,羽球社团裡的学妹主
动跟我告白之前,我们每个月都一样相约回家-当然,这是因为她父母的吩咐,
我其实某种程度上是他们认定的眼线,他们要我好好照顾玉嬿、说看到她有
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就直接跟他们说,这明摆着是以为我真的很憨厚乖巧听话,在
交代我配合看着玉嬿嘛。当然,我从来没有打小报告过什么,毕竟,玉嬿后来知
道我有女友后只能两三个月回家一次,也就配合着我回家的时间,以小学邻居的
身分,每次都戴着金边的厚重眼镜穿得保守土气地在客运车站,等我女友与我送
别后,跟着我挥挥手向我女友道别后一起回家,就我所知,她每天都窝在套房裡
认真念书准备考会计师,哪有什么好打小报告的-除了那次在tv裡的冒险之
外。
大学毕业那年,幼稚、要人捧在手心取悦才能讨好的女友跟我分手了,我大
概猜得到是因为步入职场之后,像她这样青春美丽的新鲜人,有得是更好的追求
者包围着她。同时听说玉嬿考上了会计师,进了知名的大型事务所,而我考上还
算不错的国立大学的研究所,跟着一名业界人脉甚好的教授,论文还没挤出来就
已经有工作在等着我去了-虽然不是什么高薪的研发单位,而是专门负责帮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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