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按压肉棒,以舒缓那涨痛的不快感。
「到这裡应该没问题吧」
「嗯嗯,没有。」
在以臻解说之际,我会偶尔补上几句「嗯、喔、哦」
之类的回应,让她以为我还在看她的演算,同时在她发问的时候也会一派平
静地敷衍她。
我想她一定想像不到,她现在正在我的脑海裡被我脱个精光玩弄胸部吧。
突然间,我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四周变得有些安静,以臻说话的声音停下了。
「以臻哟呼妳怎么」
我疑惑地望向她,却发现她依然盯着数学课本,但却眼神漂移、满脸红晕。
我眨眨眼,慢了半拍才意会过来好,看来我偷窥她走光胸部的这件事被
她发现了。
我的后脑感到一阵跟刚才截然不同的酸麻,本来亢奋的血液瞬间冷却。
该怎么办矇混过去该怎么矇混说我在想事情没注意听哪有人会盯着
同学的乳头想事情的还是索性说我在看窗外的花草树木这种信口开河她会信
吗不对,这已经不是信不信的问题了,我一定得找一个理由开脱,否则如果她
跟其他女同学讲她在教我数学的时候我却在意淫她的胸部,我的高中生活就不用
混了,搞不好连人生都不用混了不管怎么样,无论如何,一定得找个理由
我的冷汗浸湿了我那件学校制服的背部。
当到我好不容易想到得编个理由塘塞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已经错过了向她解
释的时机点了。
我们之间尴尬的寂静持续了好几秒,最后她才小声地开口。
「你、你看到了吧」
她的声音比我过去听过的都还小声,感觉好像快哭出来了。
「看看什么」
我茫然地问,这时我已经不是想装蒜了,只是单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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