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教训你,翅膀长硬了?”“哪里是很久,明明是三天两头”,我小声的地嘀咕。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马上就怂了,“我这就穿衣服”,说完顿时在地上找起我的睡衣来,还有我不知道被妈妈扔到哪里的内裤。
见我正满房间地找着散落的睡衣睡裤,裆下那根大棍子吊儿郎当的,妈妈小脸一红,暗啐了一口。
“小坏蛋……”
看着妈妈走出房间的背影,空留下一缕清幽。
我很清楚,从这一秒开始,我和妈妈的命运将不再分彼此,未来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幸(性)福生活开始了。
难过的是这幸(性)福还有得好分说的呢,想到这我就有些欲哭无泪。
不过与妈妈香艳酮体相比,这都不算什么,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呢。
只是妈妈阴阜上被阴毛所笼罩的那道浅浅疤痕,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让妈妈露出那样的反应?……一切的一切仿佛笼罩着一层浓浓的迷雾,拨不开明月,见不到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