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倒是被你连累过好几次,福我是没指望了,只求你不拖我下水就好”“枫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兄弟呢,不然今晚带你去个好康的地方好了”“不了,我还要学习呢,以后再说吧”,我拒绝道。
现在再好康的事情对我来说也是乏然无味。
“对了你这家伙,每次温阿姨削减你零用钱都跟死了爹似的,你要那么多钱干嘛,买吃的能花这么多钱?”
“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av正版碟片看似很贵,但在岛国本地购买很便宜的,顶多是加上关税,不过我不相信海关会让这种淫秽的东西流进国内,想必是偷偷带进来的吧。
再说了你一个月能买多少张,就算你想买人家岛国一个月也出不了多少新番可以给你买啊”
“你别跟我说你把钱拿去存了,在我的认知里,你这死胖子就是个月月光,你会存钱打死我都不相信”
听我问起零用钱的事,徐胖子霎时表情露出为难的异色,似乎有什么隐情。
踟蹰纠结了一下徐胖子忽然咬咬牙,“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啦,枫哥,实在是......那个......我......”“算了,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强求”,未等徐胖子说出口,我便打断了他的话。
“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金钱方面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出谋划策我还是可以的”。
说着我搭了搭徐胖子的肩膀,兄弟的情义其实不用说太多,你有难开个口我帮就是了。
徐胖子会心地点点头,难得徐胖子也有正经的时候。
在接下来的月考前几天里,我每天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也尽量不与妈妈碰面。
然后用学习把自己搞得疲惫不堪,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奇怪的是每天早上起来我都有种被鬼压床的感觉,不管是睡姿还是位置都好像被调整过了一样,尤其是我有好几次故意没有盖被子,第二天起来被子居然很好地盖在我身上。
是不是很奇怪,既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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