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亡。」
我表面冷酷,但实际心里在偷笑,利用他们自己互相指责,将责任更多地推
到他们自己身上,让以后部下谈起这事情时,更可能地产生愧疚感,毕竟是他们
将这顶罪羊推出来的,而不是我揪他出来的。
蒙达「是罗斯福尔,我们先操她的,罗斯福尔后来才加入,他是最后一个
完事的。」
罗斯福尔「你和桑达原是一个部族的,你当然维护他」
我「瓦格你说」
这时,压力落到瓦格身上,他心里清楚,桑达蒙达之前都一个部落长大的,
肯定会相互维护,而罗斯福尔只是矮人收留的哥布林孤儿,严格来说他只是个长
着哥布林外表的矮人而言。而自己站着他那边会被排挤的。
于是他只好说「我当时早躺一边睡着了,记得他们两是一前一后夹着阿比
儿的,没注意谁最后离开。」
四人都表态,两个同族说罗斯福尔,罗斯福尔说桑达,瓦格置身事外。
轮到我处理的时候「沃夫加」
「老大」
「你们族里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幺都怎处理的」
「我们部族的族长就是我父亲,只要死的女奴不是他的心头好,也不是什幺
大不了的事,他有好多,最多就罚一顿饭没吃,若弄死了其他族人的女奴,就陪
一个给对方,让损失的人在自己的女奴里挑,若没满意的,就陪两个,现在没有
就以后赔。」
他的话里还轻描淡写地指出这女奴不是我的心头好,想引导我低调处理,象
征性地处罚就好。
我转过头问「瓦格,你的部族呢」
瓦格「弄死族长的女奴」他样子吓了一条,左右望了几眼才小声地说
「死 」
他好像是个不敢说谎的好孩子,刚才指正罗斯福尔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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