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
她腰部一曲,整个人的上身突然掰到和膝盖同样的水平动作就如二十一世
纪杀人网络里面尼奥躲子弹一样躲开了我的扫击。
紧跟着将膝盖贴着地面滑行,整个人在我的裤裆下穿了过去,同时将手中的
弯刃匕首在我大腿内侧,贴近根部的地方划出一道口来。
曲身凹腰、屈膝滑行、举手出刀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的完美,毫无一丝瑕
疵,全部在我挥动战斧的过程内完成。
嚓的一声,一条血链落在地上,那割口是我的下身动脉的位置所在,幸
亏她划得浅,没割到动脉,但皮肉和旁边的毛细血管全部断裂,鲜血染红了整边
裤子,还透过裤子的布料滴落在地上。
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割我这位置,因为她再偏移上几寸,估计我的春袋早
就搬家了。也许是她对我的一次放水让我知难而退。
本来其他族人,遇到这情况,早就应该学那分叶刀一样识趣地投降,但她忘
了我是谁,我是一个流血就更加疯狂的兽人,一个受刺激和血腥味就会进入嗜
血状态的兽人。
而且这大量的出血,让我肾上腺素疯狂飙升,全身细胞受刺痛的神经反应刺
激着,肌肉收缩,皮肤紧绷,立即将她的割口收窄,止血,并进入了比矮人对斧
时更深一层的嗜血状态。
我丢下了巨斧,转身向着她,顾下腰身张开双手,一副要拥抱小女孩的姿势
对着幽灵孩子说
「ee to dad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