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溯好奇这人又是什么身份。
哪知书生听后却惭愧的晃着蒲扇不住的摇头,一副受之有愧的模样,当他说
出原因后严溯终于明白过来,这货真是受之有愧。
「还能怎么办,我冲入敌军阵中就躲在我方一名悍将身后,找到机会我一个
勐子就扑到地上一动不动。那场战斗从江下游河岸打到上游河岸,来回拉扯的战
斗,阵线不断上下转移,我咬牙足足撑到夜深之时才敢睁眼抹黑离开。」
百幕荀语气铿锵有力,一字一句重重轰击在严溯心坎上。
最后,严溯竖起大拇指给他点了个大大赞,默默的低下头捡起地上的菜刀离
开,他不知道自己多留下一分钟会不会马上疯掉。
先机营一场战斗损失几百人,招人的口子太大,所以就连严溯都给招来了。
看来还有还有一段不算短的时间望着严溯离开的背影,统领说道「周围都
有军队把手,可以在营地附近自由活动,没有操练,你可以每天吃了睡但是最好
不要逃跑,否则周围看管我们绝对绝对不会手软。」
这个严溯倒是有注意到,他的特种士兵的观察力不是白给的。
先机营四面环山,今日出只有一道天险要道,此地藏兵练兵最为方便,以为
只要冲出易守难攻的天险要道就是帝国的边境。
这么个好地方不屯兵岂不是浪费了。
另外他们将最显眼的好地方让给先机营安的也不是什么好心,这些人为防有
人强度天险杀入此地,先机营最先被他们发现,可以起到预警作用。
果然炮灰终究还是炮灰,命什么的看澹些,或许像他们那样才不会活得很累。
忽然,严溯开始有些理解他们。
统领的名字在晚上吃大锅饭的时候严溯也听书生提起过,不是真名,只是一
个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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