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机营里无一例外都是重犯,都是一些恶贯满盈的恶徒,严溯要去的就是那
里。
先机营装备简陋,加上里边都是一群亡命之徒,更无纪律可言,他们唯一的
用处就是在战场上冲在最前方,冲破敌人队形,有时候他们也被当成死士来用,
比如守城的时候他们会没人得到一把利刃,或是菜刀或是柴刀。
等他们拿到勉强算上武器的东西后就会被赶着跳下城墙,和攀爬的敌方士兵
搏杀减缓攻城速度。
总之,炮灰营的士兵永远不够用,严溯这一去说好听的是九死一生,可是谁
的明白那是一条十死无生的军旅之路。
然而这条几乎等于自杀的路却是严溯自己的选择。
这个不得已的选择的原因是严烈忽然患病,急需一笔钱医治,正巧成立有个
大户儿子犯了重罪,那官儿正愁税收总额达不到上司的要求,这回狠狠宰了一番
大户后让严溯顶替他儿子发配炮灰营。
现在帝国上下都在备战,没人会注意到这种小事,严溯顶罪也得到了一笔客
观的财富,治好严烈的病后还能剩下不少,至少在未来几年内严烈不会为生计发
愁。
「娃」
爸,四年了,严烈四年里第一次听到严溯唤他一声爸。
身子一颤,严烈整个人呆立当场。
听到身后长者略带抽泣的一声娃,背对着他的严溯心里也是一抽,举起手扬
了扬,声音传到身后长者耳中「一条命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回去的时候买
两瓶酒,一瓶就自己喝,一瓶你帮我喝,喝完后好好活着。钱留着再多不用也就
是一堆废铜烂铁,把身子养回来,今后要注意休息和吃饭,别再累着自己。」
这是严溯最后的嘱托,由始至终他看澹生死的潇洒姿态深深印入严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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