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父率军出征责任重大需得替他扛好了‘北玄氏’这面昔日威名震天下的三鼎姓旧代大旗。
而这话语里另外一层面的意思却是在暗示着北玄泰说你我才是那真正的自己人且请看好目前的局势暂时先收住心中的不满不要让他太为难堪。
那圆滑似鬼的北玄泰自幼便依附在庆三皇子祈英的羽翼之下便似他肚中的一条肥虫却又如何会听不出他话语中的一番暗指?
几乎没有任何考虑北玄泰当即便换上看一副讨好面容一边说着自己先前多有失言还请二位莫要怪罪多多海涵之类的道歉言语一边动手上前搀扶那二位脸上犹自带着不屑与鄙夷之色的大庆朝前镇疆大帅。
这北玄泰关健时刻竟也真个能放下架子丝毫没有因先前的旧怨不快而影响此刻诚恳道歉的神态瞧着他那副谦卑致致恭驯到了极点的顺服样子不知道的见了还当是一个做错了事的晚辈在给长辈真诚的弯腰行礼。
“论及这份宠辱不惊的藏养功夫这大庆朝万万人口之中只怕无人能够出这北玄氏一脉的少主左右!”
坐在议战大厅神殿方阵营次席之中一直在静静观望着神王宫一方激烈内斗的赵启与妙谛子二人相视一望均是从对方的眼眸之中看出了那抹浓浓深色。
赵启却在内心之中暗自下定决心今后若在战场之上与此人有所交集纵算不能有所合谋却也决计不能交恶了对方这等轻而易举便能够向对手卑躬屈膝不把个人荣辱当一回事的狠人方才是那世间比之一切毒物更为致命的可怖存在。
“哼口腹蜜饯的东西老夫却无需你这狡诈小人来搀扶。
”
在兀元德那虎吼般的隆隆发聩话语声中神王宫方三人各自归回到了自家坐席中这场议会之始便突如其来上演的闹剧暂时告一段落。
只是还未等在场的众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片刻旋即又有一个声音极是不谐的再次突兀响起。
“敢问景王殿下此次神殿与神王宫连同备军出征神王宫一方的精锐破魔军镇呢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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