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萧何、周勃、樊哙等,率兵二万人成方阵聚在彭城下。
由使者携着萧何诉告秦亡论后的文书,护送纪母回马单辕的安车驶入城内,纪信闻得其母被义军所俘,正兀自忧心如焚,此时得知母亲被平安送入城内,高兴万分,亲自跪迎接入府中。
纪信喜道“娘义军没有为难您吧”
“啪”纪母挥手打在纪信的脸上,怒道“哀家没有你这这样的儿子,不明大义饱读识书又有何用我愧对纪家列祖列宗啊,竟有如此不明清红皂白,辩不清天下形势的犬儿”
纪信急得哭了起来,忙道“娘,您别吓孩儿,是否义军对您说些什么了”旁边的两员副将周苛、枞公也束手无策,不知该如何劝导。
纪母冷声道“哼汝当今可算得风云人物,哪里会把我这做娘的放在眼中,各路英雄都在看你如何抵抗义军,为那暴秦挣回颜面,平日娘是怎样教诲你的,忠孝不能两全,当以大义为先。你倒好来个愚忠,你这不是落纪家的脸么真是慈母多败儿”
纪信吓得跪着不起,急得一直在磕头,纪母终是不忍,叫他起身后问道“你可知为何天下遍布义军抗秦”纪信余眼望了周苛、枞公两眼后,战战兢兢回道“是官逼民反,朝廷失政所致。”
纪母心寒道“西秦统一六国几十年,百姓已经不管曾是哪国旧民,只要安居乐业过上好日子,哪一国子民都不重要,可惜秦王暴政,战火连连,致使民不聊生,现今农民起义志在为百姓谋福。替天行道,你不帮忙那也罢了,反而阻扰义军,就连城中百姓也纷纷离你们而去,可知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纪信有所惭愧,激动道“娘孩儿孩儿知道错了”
纪母叹道“那沛县义军重兵列于城下,担心城中百姓受难,网开一面让难民逃生,又担心你等愚忠白白为亡秦陪命,连夜攻陷砀郡,义军首领平易近人,不顾身份亲自登门造访我这老婆子,他还曾问哀家口渴尚能饮水,倘若爱惜人才如饥似渴该如何解法怕你等继续下去会被天下人唾骂,成为罪人而生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