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被残忍鞭责,现在还是高肿的状态影响。
张静将鞭须放在洁白股沟,沿着圆翘弧线缓缓爬动。
「嗯啊」她用最卑下的样子臣服在老人大脚前、把宝贵的后庭献给了公猪视线,身体无法控制地抽搐。
「嗯喔大师嗯」「嗯」张静哼了一声,表示他在听,右手提鞭不断摩搔跟前少妇的臀缝。
「鞭打哈母畜想要」她说话声音让人快听不清楚,而且称呼自己为母畜,完全没有为人妻母的自觉。
「母畜想被鞭打什么地方?」「嗯嗯那里」「说清楚?是那里?」「屄母畜骚屄」「哇!小母畜现在好放得开!」郝明亮惊呼。
「嗯,以前她都是身体想要嘴却不老实,在大师面前才心口一致,大师果真了不起!」韩老板一副心悦诚服。
其实我才是最震撼的人!那根本不该是从知书达礼、可爱清纯的她小嘴吐出来的字眼!到底是什么时候、谁教她和逼她说的!我绝无法原谅那家伙!「很乖,还记得老夫教导妳怎么形容自己的性器」我很快就得到答案,那变态老人得意冷笑,用鞭子轻轻拍打她光嫩屁股表示嘉许。
「想被老夫责罚骚屄,就摆出让神鞭临幸的姿势吧」老人冷冷说。
「在这里」她双眸蒙上一层迷惘,娇喘也愈急促。
「当然是这里,靠在那里,把腿张开」张静指着后面挤满亢奋公猪的围栏。
她像被张静的指令控制,但更多来自自己的欲乱情迷,用爬的倒退至围栏边,不顾上头猪涎滴到酥胸,两条裸白玉腿朝左右分开,露出鲜红湿润的发情肉穴。
「不够开」张静用鞭梢抚弄那片春池,敏感肉体无法遏制地抽动。
在调教主注视下,她将双腿屈张到最大,无毛的下体完全献给那变态肌肉佬。
「很好」张静这才满意:「等一下不论多痛,都要维持这么开,知道吗?」「嗯」她娇喘点头,美丽的大眼完全看不见知性,只有迷惘跟渴望。
张静
-->>(第18/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