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母畜,才是最完美的不是吗?」现场主管勐点头:「嘿嘿!对!您真了解,辛老板喜欢折磨母畜时,让她的丈夫跟小孩在旁边看,以前都没能完美实现,不是两个都少,就是只有一个,不像这次这么齐全...」「这次连小孩跟丈夫一起折磨都可唷,她跟阳痿男的儿子那么俊俏,折磨起来也很带感」吴董那禽兽狞笑说。
我的心直坠冰窖,他们要对我怎样、我已无所谓,反正烂命一条,要拿去便拿去,但他们答应过诗允会照顾喆喆,诱骗她安心堕落成母畜,现在听起来只是场骗局!我可怜的唯一骨肉,不知道还会被他们怎么摧残,我既害怕活着看到、又无法无牵无挂死去,痛苦的矛盾啃食着大脑。
「嘿嘿嘿,等我跟二少报告,他一定很开心!迫不及待想要...」「欸!还不及,先别告诉他这么多,这可是要送他的55岁大礼,等调教完成再说」吴董打断他。
「是,这我知道,您放心,老板最近比较忙,都还没过问母畜的事」「嗯,那最好,到时给他一个惊喜」「接下来呢?是不是还有精彩的?」郝明亮猴急问。
「有个畜化的测试,但需要准备一下,要不要先移步到休息室稍坐,准备好再通知各位」于是一行人被领到休息室,他们喝着芳香咖啡,阔论要如何折磨我们一家妻儿,我则被晾在旁,身不由己等着看下一场虐心恶戏。
半个钟头过去,现场主管接到通知电话,我们离开休息室又回到场区。
首先映入眼帘,是一头大公猪四肢伸直、肥躯被数十道横贯的粗铁线绑在直立钢架,在它前面地上,有一座约莫三十公分高的透明玻璃踏箱。
这头公猪和至今为止我在这里看到的其他雄性同类不一样,全身皮肉松弛、两颗睾丸下垂拖地,连那张猪脸都看得出老态。
我还在与它对望时,诗允全身赤裸被员工推进来,她双手反缚身后,纤细脚踝牵着铁链,小嘴仍被麻绳绑住,肿翘熟透的乳头不断泌出奶珠,沿着窈窕曲线形成两道蜿蜒白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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