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给人干的?给卤蛋干或他爸爸干,不一样都是妳家的男人吗?」「可.唉」老妇抹着泪,一副欲言抗议,却连道理都说不出来,还被人恶言恐吓,那眼中的委屈悲痛,全世界大概我最能体会,但我完全无法同情,因为她家抢走的是别人的妻子、别人的母亲!圆桌上,新娘重新被戴上头纱,光着屁股跨蹲在老人上面,纤手握坚硬肉棒,用龟头来回摩擦自己滴汁的鲍缝。
「嗯嗯」她踮起玉足,仰直颈项激动喘息,胸前挺翘的乳首也兴奋渗着母奶,小巧的屁眼微微张开,流出男人吐进去的唾液。
「还不能放进去哦!」嘉扬控制着节奏,让她在酒精助虐的迷乱中,被欲火慢慢油煎炙烧!从背后看,两片撑高的洁白脚板吃力颤抖,龟头紧抵在股间,半颗都已陷入柔软的湿缝,但习惯服从的小脑袋,没有嘉扬说可以,她再怎么渴求,身体仍不敢擅自吞入男根。
「唉!连这种包尿布中风的老人都可以,我看接下来真的只有彻底畜化才是她的归宿了」凯门感叹道。
「每次看这张脸蛋,都还是觉得好可惜,但想到她变成真正母畜的样子,又会好兴奋,真他妈令人矛盾」忠义也说。
听从指示踮脚蹲在老人上方的赤裸新娘,力气已快用尽,汗条沿着无暇背脊滑落,两条均匀腿肚浮现肌肉吃紧的线条,那些人却视而不理,继续谈论他们把别人妻子调教成性畜的心路感想!「只能怪她嫁错人,要不是嫁给阳痿男,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只盼望这场恶戏快点结束,不要再听见这些令人心如刀割的话!如果能早知如此,一年半前我宁可被炒鱿鱼,领失业补助再去找工作,就不会导致诗允为我出面求情,落得如今妻堕家破的惨局!「母畜真的好乖,说不可以放进去就一直忍着」嘉扬摸摸她的头。
诗允双眸凄蒙、焦距迷离望着那不可违逆的男人,用辛苦急促的喘息,替饥渴的身体乞求对方让她如愿。
「再一下子,继续让大家看妳想要却得不到的可爱表情」「嗯嗯」她没有抗议,继续维持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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