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紧张到呼吸困难,两颗前端吊着奶珠的鼓胀乳房都在害怕颤抖。
因为在赤裸的两腿前,陈忠义将那条当作丁字裤底的松紧带拉得好长,随时都会放手。
她一脚踩高,双手被规定放在脑后,毫无人性地接受他们的耻凌。
「要放啰」忠义说,手指动了一下,新娘发出闷哼,全身美肌反射性缩紧,但那畜牲却只是假动作,惹得全部人哈哈大笑。
「别这样」她撇开脸软弱抗议,泪水不停落下。
「好啦!好啦!乖,不欺负妳了齁」陈忠义嘴里安抚她,却冷不防手指突放,勾到全紧的松紧带「啪」打在湿漉鲜红的鲍穴上。
「呃」悲惨的新娘一阵剧烈抽搐,尿水浠沥沥从红肿小孔洒下来。
「哈哈哈,换我!我也要!」「我排下一个!」看着同桌的前同事争相想玩弄昔日最爱,我脑袋愈来愈混乱,弄不清楚自己是局外人,还是整件事的主角。
「呃」「呜」「哈哈」松紧带弹在生肉的清脆声响接二连三,新娘无毛的耻胯已经红肿,她抬着一条腿、双手不被允许放下,曼妙胴体不断痉挛抖动,虽是下体受责,但两颗乳首也跟着发情而愈发肿翘,奶珠子快速滴着。
「嘿!嘿!换桌换桌了!该我们这边了吧!」光第一桌,她两条腿就已无法自如,却仍被强行拖到第二桌。
「来!先干一杯再说!」那桌男人早就准备好满满一杯红酒,不问她好不好,就把杯缘塞到她唇间,强迫她饮尽。
别无选择下,她辛苦咽入廉价的红色液体,不少从唇角溢出,沿着下巴、脖子、锁骨、酥胸,在雪白身体形成两条蜿延红溪。
「好了!来玩吧!」杯子才拿走,她已经晕到在原地摇晃,一双凄眸迷惘涣散、柔软双唇吐出尽是滚烫酒气。
忠义替她把屈辱的新娘头纱扶正,从后面勾起她一腿,再度敞开被虐到发红的下体。
「哇!流很多淫水呢!」「怎么会这样?被弹下面会爽吗?」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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