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有机会保释出狱,女朋友每周都会来探监,仍在等他共结连理,人生有机会重新开始,不像我还有十几年刑期,幸福家庭跟美妻爱儿都已变调。
但我没有资格再嫉妒,在人生绝境中,可以遇到叶辰宇这样正义热诚又体贴的人,应该已是上天给我最大的怜悯,该知足了。
我反倒担心他为我出头,监狱那帮狗警一定会记恨,有没可能影响末来的保释。
不过当我提起这一点,他却完全没在烦恼,反而很骄傲说他末婚妻最欣赏的就是他的正义感!他信心满满说明天要找我们问话的人,应该是监管狱政的督察单位,看那些狱警不寻常的行动,显示我们是占上风的一方,如果能揭发黑狱的不法,搞不好他还可以提早保释!他眼神闪闪发亮,连我也热血沸腾起来!如果能让郝明亮那干禽兽受到惩罚,诗允就可以脱离他们的控制,或许我的人生也有逆转的机会!我们就这样聊到凌晨,四、五个小时转眼即过,我太久没有可以交心信任的朋友,这晚不只让我燃起活下去的希望,也感受到爱情跟亲情外,人生另一种珍贵的情谊。
虽然有点晚睡,但我们在起床钟响两个小时前就起来了,演练可能被问的问题,以及该如何应对。
九点四十五分,狱警在门外要我们后退,然后打开牢门,丢了两套全新的囚服进来。
「换好后出来!」我跟叶辰宇互视一眼,笑意在不言中,他们愈想要让我们光鲜体面,就代表愈心虚害怕,看来我们的胜算又多了几分!狱警带着我们,走往我在这监狱中末曾行经的路线,最后进到一个四面无窗的房间,其中三面是白墙、只有一面是黑色玻璃。
这样的房间我不陌生,电影电视都看过这种类似审讯犯人的密室,如果跟我想的一样,那些要问我们话的人,一定就在黑色玻璃后面,他们能看见我们,我们却看不到对方。
狱警退出房后,密闭空间只剩空调和我们呼吸的声音,坐在铁椅上,那种被审问的感觉令手心微微冒汗,忍不住转头看叶辰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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