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没有容身之地。
那些轮流爬到床上强奸她的禽兽,猛烈运动的臭汗滴洒到我,粗重的兽喘跟她一直强忍却频频失守的娇吟,像炸弹一样不断在我耳边轰炸「不用忍耐啦妳的北鼻老公在睡觉听不见的」「嗯嗯」他们故意很大声说,诗允在身边悲愧摇头我都能感觉到。
「干!不够爽的样子」干她的人更加猛烈,「啪啪啪!」的肉合声,响亮好似相扑选手的厚掌连续拍打对手汗湿的胸口,一张床更「咿咿歪歪」惨叫,搞到快塌了!「摇成这样居然还不会醒,阳痿男真适合戴绿帽呢,嘿嘿」「对啊,老婆在旁边被操翻了,他还睡得跟猪一样,啧啧」其他两个在旁边等轮奸我妻子的畜牲笑说。
「嗯呃不呃别在这里」诗允听到他们肆无忌惮的阔论,上气不接下气苦苦哀求干她的畜牲。
「讲那什么话就是要在这里作最兴奋了啊!」清良喘吁吁作着活塞运动。
「嗯嗯可是啊嗯」她仍然尽力想忍住,却被撞到持续断片乱。
「就說妳老公不会醒啊!不信妳叫他!」「嗯」我又感觉她用力摇头。
「干!不听话?」清良骂了一声,床震突然停止,剩下她独自激烈起伏娇喘。
就这么没了动静好几十秒,我都快忍不住想转头看怎么回事,忽然身边呼吸混乱的妻子动了起来。
「干!自己在动了!还说不要在这里呢?哈哈」「喂喂!干什么?我有说可以吗?」清良像训狗一样斥骂她。
「嗯我嗯求您」床又开始摇了,但并没有刚刚快垮掉一般的激烈,只是伴随枕边人辛苦哼喘的节奏。
我终于明白,原来清良故意停下来,诗允无法控制体内欲火,反而自己抓住那囚犯的手臂,用下体去撞肉棒。
「停下来!没說妳可以动!」他们制止了她,无法自己寻求满足的娇躯,火热体温从与我紧触的光滑肌肤传来。
「求求您嗯」身边的妻子不停在蠕动,辛苦娇喘的声音像在哭泣。
「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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