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者一点都不体恤下手的对象是孕妇,麻绳绑的又深又牢,闪烁光泽的女胴,仿佛被勒出了汁,混着橄榄油的汗珠,缀在两片屁股蛋的最底端,慢慢凝聚后往下滴。
「阳痿男,你正妹妻子被绑成这样,真让人冻没条!」提住我脖子麻绳的囚犯兴奋不已,其他囚犯也一样嗨到不行,他们早就脱光光,每个人胯下的家伙都硬挺到在抖动!「画啊!把她现在这样画下来给我们看!」那家伙催我动笔。
不想理他,他居然学张静把绳圈扯紧。
「唔」我完全无法吸到空气,眼前愈来愈模糊。
就在最痛苦的时候,绳子忽然松了些,空气涌入肺部的感觉,顿时让我感到是世上最美的滋味。
「快点画!不然就再来一次.」那恶囚警告。
我被迫拿起画笔,用拙劣的画技对着人粽般被吊起的妻子素描。
「很乖喔,嘿嘿,阳痿男这么听话,难怪邻居男人会上了他正妹妻子,还搞大她肚子」我一边听这些难以下咽的屈辱,画出来的东西可能比小学生画得还糟糕,但勉强仍看得出是一个女人赤裸被绑吊的样子。
张静重施故伎,将毛笔座放在她悬空的屁股下方,再把吊着人粽的绳子慢慢放低。
带着镜头的笔尖,伸进被穴管打开的阴道,萤幕上又显现尽端子宫颈头的影像。
诗允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一双惊慌的大眼睛噙着害怕的泪水。
终于针一样细的毫尖触及敏感的胎孔,她发出难以忍受的悲咽,但张静却仍持续放低绳子,让笔毛插入子宫颈,她努力想抬高屁股,却ㄧ分毫都办不到。
就算胎孔已经开始在渗出白汤,那恶劣的老头却还继续降低她屁股,平举在视线前方的净白秀气脚趾,因为肉体承受的折磨,早已快握出汁来。
唯一跟她痛苦样子相斥的,是两颗奶头高高翘起,乳晕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完全呈现发情亢奋的状态。
「呃」约莫五公分长的细毛,完全没入胎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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