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连脚拇趾都被绳子叼住无法动弹,等于下半身全用膝盖跪撑,这样的姿势,不论男女都已是酷刑,更何况她还怀胎五月,所以不消几秒,抖动已如电颤,几度无法动作、脸埋在李学良屁股间悲喘。
「不许偷懒!」张静鞭子毫不同情抽打她两片脚心,把它们打到都红起来。
「哇!流汤了!」李横霸兴奋大叫。
所有人都循声看去,才发现大部分深插在阴道的真空管,尾段在滴出白浊的胎液。
「呃不不」她榨乾自己力气悲求,那样子似乎再下去,真的就要昏厥了!「真拿妳没办法」韩老闆蹲下去,跟她提条件:「让妳轻鬆点,但要认真舔老师的屁眼喔,知道吗?」「嗯唔」她没办法再说话,只能用早已透支到极限的力气微弱点头。
那畜牲这才解开她手腕上的麻绳,接着再为她一条腿鬆绑,只留一脚还绑着。
「好了!继续服侍老师吧!」诗允不敢再有拖延,即使仍在发抖,还是乖巧吃起那颗噁心的排泄器官。
而插在她穴圈的真空管,尾端滴答滴答,每隔几秒就落下一滴胎液,原来这种设计,会让孕妇的胎水在不破坏管内真空状态下流出体外。
「哗!狗内,要冲小?」「干恁娘!好像会很刺激」一个保全,这时牵着一条状似流浪犬的肮髒土狗上台,全场又陷入另一波好戏上演的高潮。
紧张、愤怒、自私、嫉妒、期待、不捨、担忧,几十种矛盾的心情交错冲撞,我心中最好的结局,就是下一秒胎儿立刻流产!但期待的事并没发生,那个保全紧拉着那条流浪狗,狗一直刨着爪子、往台上人妻的屁股挣扎爬进,直到快到达,保全不让他再往前,那狗畜对着滴答落在舞台地板的胎液闻了闻,然后竟然舔吃起来。
「哈哈哈!狗在吃妳子宫流出来的骚水呢!」「喂!阳痿男,妳正妹妻子的胎水正在被野狗吃进肚子呢!」不论是在萤幕那边、还是我身处的监狱,都引起一阵阵哄笑。
我原本被私慾冲昏头,只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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