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但跟我同监狱的囚犯,却因无法参与彼端的虐宴,再度把兽慾发洩到我身上。
“吧他腿吊高!”
囚犯老大清良下令,我腿弯立刻被绑上绳子,接着两条大腿吊高到与腰平高。
我低头往下看自己,胸口一片瘦骨嶙峋,灌入大量油液的肚子鼓成圆球,两腿张成ㄇ字状,就像被吊挂空中的青蛙一样可笑。
更悲哀的,是被电责到萎缩的老二和睾丸早已看不见。
“阳痿男,看自己清纯的老婆被鞭子抽骚屄,是不是也很兴奋?”
那流氓拿着我最怕的藤条,沿着我的背慢慢滑到屁股。
我全身油汗被刮下来,一直滴在地板。
“是不是很喜欢看清纯的正妹妻子被打骚屄?”
那流氓用藤条拨弄插在我屁眼的塞子,已经被浣肠液挤凸的肛圈,忍耐到一直发抖,我在空中“咿咿喔喔”扭动,引起阵阵笑声。
“回答啊!点头或摇头?”
我嘴被绑住,愤怒瞪着他摇头。
“干!敢青林北?”清良说变脸就变脸,一记藤条火辣辣抽在我背上。
“喔”我鼓胀的肉体,好似快要爆炸一样,连尿都滴滴答答落。
“爽吗?”那流氓狞笑问。
“呜呜”我泪眼模煳,仍然不甘低头。
“很耐痛喔!那就再来!”
藤条这次朝屁股招呼。
“呜!”一阵剧烈痉挛,我把吊住身体的铁鍊弄得哗啦激响,地上尿水已经一滩,那些囚犯却毫无同情心大笑。
“看你正妹妻子,她也正在爽呢!”
清良强迫我看电视,诗允仍继续被李学良逼供。
“这小孩是妳丈夫的种吗?”
“嗯是哈”她依旧在失神中胡乱回答。
“哼!”
那畜师捏住别人妻子双颊,不知道凭什麽斥问:“我可是妳丈夫的老师,他小时候生殖器常被橡皮筋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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