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随时可以求老夫就不用那么辛苦了」那变态肌肉老人说。
「不!不要!北鼻!别听他的!求求妳」
我悲怆嘶吼嘴里全是咸浓的泪水和鼻涕但因手被绑住根本无法擦拭连看手机萤幕都是一片朦胧!
「对对不起哈北鼻我好想被打唔」
「不!我不要妳这样!」
以前我跟皓仔是她生命的一切现在却变成这样无法接受现实的我忍不住哭了出来。
「哈哈哈居然哭了男的好没用啊果然我们决定判他二十五年是对的应该让他在监狱的那种方好好磨练」
手机传出殷公正可恨的笑语。
「不过这女人真的废了好利害啊到底怎么调教的?」丘子昂道。
郝明亮也立刻附和:「我也觉得难以置信听说她没用的老公还没闯祸前她的生活就只有丈夫跟小孩这样单纯的人妻没想到变成现在这种下贱母狗」
「不用说以前光看她现在这样清纯的脸蛋根本无法相信她表现出来的样子」
「就是这样才让人感到兴奋啊嘿嘿这就是张大师让人钦佩之处啊!」郝明亮顺便拍了张静马屁。
「北鼻嗯对不起嗯哈我变成了这种样子对不起」
诗允听见了那些畜牲对她的讨论流着泪向视讯中的我道歉。
「哼」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把脸转开默许她不用再顾虑我。
「快点说啊!母畜!想要被大师鞭打哪裡?」那狗警立刻严词逼供。
「说吧丈夫已经默许妳了」丘子昂也在帮腔。
「嗯想被打下面」她虽羞泣说但却愈发控制不住激动喘颤。
「那里下面?用手比给我们知道!」
诗允把手伸进跪的两腿间纤纤葱指拉开插着剥棒的耻缝露出裡面粉红湿黏的肉花尿水如雨般漏着。
这时视讯那头的和式宴厅跟我所在的简陋囚房忽然变得鸦雀无声她羞耻的喘息也因此清晰无比。
好几秒后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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