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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鬆!」那狗警拍拍她因痛苦而紧绷的三月孕肚说:「肚子别用力我才能把清酒灌进去!」
「唔不行医生说我要憋住不然羊水会流喔别这样嗯唔」诗允还没说完郝明亮就不顾她一心害怕的事残忍将汲筒往前推。
「爽吗?」那狗警问慢慢将清酒注进她直肠。
「嗯唔」她要对抗羊水外流、又要放鬆排泄道接纳强行浣入的清酒根本无法开口说一个字。
「要跟牢里亲爱的北鼻说啊妳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们又将镜头拿到她脸蛋前让我们夫妻用萤幕面对面。
「唔」她辛苦忍耐的模样令我心疼到无法呼吸。
「说啊跟妳的北鼻丈夫说妳现在的感觉!」
「北北鼻我便便的方唔嗯」
「妳便便的方怎么了?快说!别一直唔唔唔的!」
「唔被插进东西」她说每个字都在颤抖。
「然后呢?」郝明亮没让她喘息的空间……
「唔热热的水唔一直流进肚子」
「那不是热水是温过的清酒!感觉怎么样?告诉妳北鼻老公!」
「唔好胀想便便唔」
「叫妳别用力!肚子放鬆!」
又传出拍打小腹的声音听那扎实感能想像那片小肚皮被灌到多满。
那狗警却还说:「还有很多呢都要装进妳屁眼!」
「不哈唔」
诗允时而张嘴急喘、时而咬唇闷哼眉间尽是痛苦神色
「继续告诉妳老公现在怎么样了?」
「唔」
「快说!」郝明亮斥喝。
「北北鼻我好胀哈」
「还有呢!继续告诉他!」
「里里面有东西流出来又好胀啊哈嗯哈」她已经不知道在说什么完全陷入迷乱。
「什么东西流出来?羊水吗?」郝明亮问。
「不不知道唔唔」她头用力往后仰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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