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打了几个哈欠也都回床就寝。
我这时才敢爬起来撑着骨头快散掉的残破身体踉跄滚回床上。
就这样从第二天开始我想安静服完刑期的短暂幻想已经破灭每天像奴隶般被所有囚犯使唤动辄遭到辱骂、凌虐和殴打的频率堪比三餐还多。
这比血汗上班族还难熬万分的日子好几度我都想自行了断但想到诗允跟我们的儿子喆喆
我都还是强忍下来。
度日如年的生活心态上以为至少进来一个月了其实却只才过一星期。
週末是开放受刑人接受探监的重要日子我没有打算会有谁来见我只想趁这些囚犯忙着会面时能躲在监房喘口气。
然而就在探监时间剩最后一小时忽然有人叫我在这里的编号。
「73371会面!」
「73371!」
我从床上坐起来急忙喊「有!」
「不会回答快一点吗?」门外狱警不耐烦纠正。
「是是对不起」我连忙道歉。
「准备好就出来!」
「是!」
我没概念是谁会来看我也不认为是诗允那些人是不可能让她单独出来。
受不了满脑胡乱猜测我忍不住问狱警:「请问谁要见我?」
「问我?我怎么知道!」
换得毫无人情味的答桉我学了乖闭上嘴默默跟他走。
到面会室门口他拉开门示意我进去。
「你有半个小时。
」他说。
我一颗心怦怦跳着不知道在玻璃另一面的会是那个我认识的人。
当我抬起头两行热热的泪水瞬间流下。
坐在那个位置的竟然是我想到发慌的妻子。
「诗允」我忍不住哽咽身体被两腿拖着直走到窗前椅子一屁股坐下。
「北鼻」她眼眶也红了美丽大眸滴下泪珠玉手伸上来贴在玻璃上。
「北鼻」我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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