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允慢慢贴近我酥暖的热气吹拂脖子。
「舒服吗?」她在我耳边呢喃原本温柔轻摇的玉手突然五指缩紧。
「唔嗯舒服」但因为她握得太用力我回答有点勉强。
「帮你打出来好吗?」
「好唔北鼻但是妳有点大力轻一点」
「好没问题。
」
她回答但却没有照做不止握住肉棒的手愈棝愈紧池子水也在快速增温。
「唔唔轻一点太用力了水唔怎么这么烫」
我想睁开眼坐起来却像被鬼压般动弹不得。
阴茎被粗暴套弄最初舒服的感觉已完全消失只剩被侵犯的不适。
另一方面我也意识到自己那根其实是软的但被这样激烈手淫最终会阴处还是传来不争气的酸麻我扭动身体呻吟了几声草率完成排精的。
「哈哈哈流出来了从头到尾没硬起来过!」
「干你不知道梦遗是不会硬的吗?」
耳边妻子的动人呢喃忽然变成男人粗声粗气的声音。
我从梦靥中努力睁开眼发觉身边黑影幢幢这
时下体忽然又被淋上一股灼烫液体我痛得哀嚎那些压住我手腿的黑影却哄然大笑。
「真没用才50度就叫成那样真的是杀人进来的吗?」
「我听阿源说是杀死老婆的客兄。
」
「干所以是老婆跟人上床才杀的人吗?」
他们一言一语谈论我入狱的原因我这时已完全清醒。
原本应该只有我跟三个囚犯一室的大监房现在多了十几个人。
我往下看自己裤子被脱到脚踝可怜的老二被人用热水浇烫到像条红香肠。
「醒来了。
」
「带他过来吧!」
我被人抓着后领拖下床一路挣扎遭拖行几公尺才被掼在上连裤子都遗落在半路。
眼前是三对穿拖鞋的大脚我吓到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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