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北鼻我对不起」她啜泣向我道歉却连脸都转向一边。
「什么嘛真的要结束会面吗?你们不是很久没见面?」富士男笑说。
「现在离开、可能一辈子就再也看不见妳老公喔没关係吗?妳北鼻老公瘦成这样搞不好在牢里不用半年就葛屁了。
」
他们一言一语恐吓着她玩我知道他们根本不是真心说那些话只是想尽办法要羞辱我助兴。
「」
但我那为了救我却自己先堕落的妻子只是颤抖着内心残剩的一丝理智被不成比例的诱惑打得奄奄一息。
「是妳一直求我们我们才带妳来探监结果见不到十分钟就要我们带妳去小公园厕所搞真的好吗?」
「看着妳北鼻老公回答啊这样对得起丈夫吗?」富士男把她泪痕交错的脸蛋抬高。
她终于羞愧哭出声来:「北鼻我不想离开你但嗯嗯啊里面好麻好想要」
「不」我痛苦在椅子上摇头不希望听下去。
「噗真好玩这一对」那些小流氓都忍住满满笑意。
「好了不逗妳了那我问妳诗允小肉壶去公园厕所想要我们怎么对妳?」涂小龙笑嘻嘻问。
「要要说?好羞」她掩住脸娇喘。
「当然要说啊我们才知道妳想要什么也让妳北鼻老公想像一下、晚上能打手抢。
」富士男说。
「他那根不是硬不起来了能打手抢吗?」俊扬插嘴道。
「不管啦让诗允小肉壶自己说带妳去小公园厕所要我们作什么?」
诗允掉着羞耻泪水但脸蛋却红到发烫。
「把诗允肉壶衣服脱掉」
「脱掉?脱到什么程度?」
「脱脱光」诗允羞颤回答。
「都脱光吗?连奶罩跟小内裤都不留?」富士男笑嘻嘻问其实他们根本没给她穿这些东西只是想在我面前言语意淫她。
「嗯嗯」但已经被调教成容易发情的妻子
-->>(第20/3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