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呜咽一声。
「北鼻...」
目睹自己的妻子又像母畜一样被脱光吊起,我忍不住心生愤恨,紧紧捏住拳
头。
看我们这样互相怜惜,凯门居然露出厌恶的表情。
「你们这一对还真令人噁心...」
「妻子明明已经变心,两人还在海誓山盟,昨天晚上也是,就不能乾乾脆脆
承认爱上别的男人的大肉棒吗?」
「呜...」
被吊在刑架下的诗允,悲羞摇头否认。
「你们没办法拆散我们!」
我忽然一股热血上升,忍不住大声宣示!「我跟她会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
开、永远相爱!」
整间人安静了几秒,忽然一起爆出大笑。
我咬牙看着他们笑得人仰马翻,直到声音慢慢安静下来。
「太天真了...」
嘉扬仍止不住的笑意说:「你以爲以你正妹妻子那么敏感的身体,受得了这
些调教而不变心吗?就算心不变,身体也已经习惯别人了,怎么还可能跟你这阳
痿男永远在一起?」
凯门又补一刀:「连瞎了一隻眼的人都看得出来了,只有你还相信她没变心?」
「我不相信...诗允不会这样!...别人的妻子我不敢说...诗允她
...从以前就很爱我...她只爱我一个...」
我不服气反驳时,他们也正用铁鍊锁住我的手脚。
「没关係,有希望才活得下去,嘻嘻,今天还有让她更慾火焚身的处罚喔。」
他才说完,涂海龙又在诗允屁股下面摆入插上毛笔的笔座,然后调整绳子让
她慢慢垂降。
「嗯...唔...」
我的妻子发出悲鸣,高举胸前的两条小腿,末端脚趾已紧张握住。
萤幕上,毛笔的毫尖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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