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诗允被耻笑到眼圈都红起来。
但不管怎么辩解,她自己也明白事实就是事实,被说中才会恼怒,作这无谓的争论,无非是为了让我好受一点而已。
「咦!妳丈夫看妳脱光光绑在这里被我们笑,怎么都不说话?是不是老二不举,也变成不是男人了?」
才说不要管我,凯门又把话题转移到我身上。
「跟你们说过不是那样」诗允难敌他们的毒嘴,声音已经哽咽,她噙着泪光的眼睛,一直投向我,我却不争气的吭不出声。
凯门说中我此刻的心情,对我这已阳痿的丈夫而言,面对美丽的妻子让人当成母畜绑着,还想到任何男人都能用肉棒征服她,只有自己永远办不到,无疑是男人自尊心的十八层地狱!
诗允不懂我的感受,仍伤心的啜泣:「育桀,你跟他们说你不是那样」
我在诗允可怜兮兮的期盼压力下,终究软弱的说:「住嘴」
但除了这两个连自己都感到弱爆的字以外,什么也接不下去。
「住什么嘴?」站在我后面的嘉扬,抓住我的头髮,把我的头往后拉,弯下身问我。
「你也觉得你下面那根还能再硬吗?不要让你正妹老婆有不切实际的希望了!」
我被那同梯进公司的混蛋讥笑,一股弱气终于忍不住冲上来,咬牙说:「我可以我一定还可以!」
「哈哈哈你们有听到吗?」
「原来他还能硬也。」
「那还不给他试看看?」
于是菜鸟又从旁边柜子,拿出我最恐惧的两根震动棒。
「你们要做什么?别再来」我愤怒挣扎。
「不要害怕,只是想帮你治疗,不然正妹妻子无法满足太可怜了」
「住手!我们的事,不用你们管!育桀本来就能满足我,你们别欺负我丈夫!」
诗允激动想阻止他们,被牢牢綑绑在长桌上的赤裸胴体,用力到浮现一层粉红,却丝毫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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