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起硬挺,鲜红饱和得快滴出血一般。
那叫严觉的老头,则继续对她光洁的脚心拖动淫毫,足底密集神经受不了难
熬的刺激,小小拇趾拼命想对抗拉直脚弓的绳劲,早已充血憋成了深红色。
就这样随淫毫的凌迟,胴体一阵一阵不自然抽搐,被箝绑住的小嘴快要发不
出声,只剩「咿咿哦哦」
的无意识呻吟。
「妳丈夫还是硬不起来呢,怎么办?」
一张手将她的半边脸压在桌面,让她无法转动脖子,只能一直看我被羞辱。
正被肉体凌迟煎熬的她,虽然清醒的意志很薄弱,但听见他们说的话,仍然
不自觉滑下两行泪水。
「你快点争气啊,正妹妻子在哭了。」
用按摩棒帮我自慰的男同事笑说,接着把振动频率调到最高。
「呜...嗯...」
我的胸口跟肚皮,都被自己流出来的口水弄得湿亮一片,可怜的阴茎在两根
按摩棒的刺激下,仍然软得像条沙虫,没见威而刚发生药效,最后又在完全没勃
起的状态下完成射精感,只是已经流不出任何东西。
菜鸟的手掌仍按住诗允的头,对她说:「可怜的丈夫,老二已经被妳最爱的
海龙老公踹坏了。」
「呜...」
她哀羞地想摇头却动不了,不愿接受这种残酷的事实。
「算了,反正妳还有海龙老公强壮的大鸡巴啊。」
「呜...」
她的否认悲鸣,被一片笑声淹没。
「快点想想妳昨天被海龙老公大鸡巴顶到子宫麻掉的感觉...」
诗允呼吸急促拼命想摇头。
「妳不是一直喊着麻掉了吗?到底有多舒服...」
「呜...」
她再度发出呜咽哀求,要那可恶的菜鸟别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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