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的乳首,一样迟缓却透劲的淫毫,沿着乳晕的
边缘一圈一圈往内细描,一路绕上整颗乳头,受到刺激而竖立起来的女性哺乳象
徵,颜色像要滴血。
韩尘的师兄严觉,则是在她被绑直的脚心落毫,笔尖在浮起的足筋上慢慢搔
划。
痛苦不堪的诗允,麻绳交错勒过的洁白胴体全是汗浆,就像抹上一层厚油,
韩尘不时拿乾毛巾替她擦拭。
由于身体一丝都动不了,极端的末梢神经凌迟,让雪白肌肤上每个毛细孔都
在颤抖,嘴里的咬棒,已经咬出深深的齿痕,唯一能转的脖子,因为用力往后仰
直,浮现细嫩的青色血管。
这样迟缓而单调的过程,现场却没有一个男性因为无趣而离开,反而聚精会
神,盯着长桌上被折磨的诱人女体。
诗允痛苦的神情、呻吟、任何反应,都激发他们更加兴奋,唯一感到心痛的
,在场只有一样赤裸裸被绑在椅子上的我而已...============
========================才上午十一点出头,距离
第一天结束仍有很长一段,诗允激烈呜咽,反动眼白彷彿快要休克。
「哇...」
比较近看的菜鸟,讶异大叫:「这次流好多出来!」
张静皱起白眉,手往旁一摊,喝道:「草纸呢!快拿来!」
「是!」
现场准备了一箱卫生纸,他们说是未来五天要用的量,但没想到一个早上已
经用掉三包,凯门急忙新开一包送到韩尘手边,韩尘看也不看从中抽出一迭,急
忙捂在诗允耻户上。
擦拭后拿起来的那迭卫生纸,中间湿透了一大片。
「呜...」
我摇头闷叫,哀求张静三人让她休息一下,但他们丝毫不予同情
-->>(第2/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