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男同事,正在替我
解开被绑的双手,但他弄一半,就被嘉扬叫出去,留下鬆绑一半的绳结。
如果我努力一下,应该可以自己挣脱,但此刻我连活下去的念头都没有,就
任由自己这样被绑着。
两腿间从没硬过的老二,早已被上下夹住龟头的按摩棒,震动折磨得毫无知
觉。
空白的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密室没有窗,无法分辨天是白的还是已经黄昏,
同事是否已下班。
直到诗允微弱的声音在叫我。
「...北鼻...北鼻...」
可能已经醒来一阵子,叫过我好几次,我都在放空没反应,她的声音透着紧
张和担忧。
「嗯...妳醒了」
我还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面对她,语气反而很平静。
但她与我生活十年,怎么会听不出我被逼到错乱的边缘。
「北鼻...」
她声音微微哽咽。
我忽然很讨厌从她口中说的这两个字,原本这是我们从恋爱以来对彼此的甜
蜜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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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我只觉得它很噁心。
「北鼻...你还好吗?...不...你怎么会好...我又那样...」
她无颜在往下说,只剩啜泣。
我也没说话,心中又酸又堵又闷。
她哭了一阵子,哽咽说:「你...被绑很久...我叫他们来...」
其实她被绑得更久,也受尽凌迟,但这时脑袋里应该装满对我的羞愧,没有
脸想到自己。
「不用叫!」
我阻止了她,之前因为我了无生趣,所以动都不想动,现在要叫那些人过来
帮我们鬆绑,我还不如自己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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