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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上划刀再撒盐!「住口!」
我终于无法忍受,怒吼要他们停嘴。
「呦,下面那根凶不起来,上面嘴倒是很凶。」
「你们住嘴...可不可以...」
我愤怒沮丧到快哭出来,这种不争气的样子,却只惹来更大的嘲笑。
本来我认命被带去结扎跟照睾丸x光,想说以后最多不能再要第二个小孩而
已,忍过两年,之后跟诗允还是可以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但现在,如果连一点性
能力都没了,以后有什么资格当她的男人?尤其想到昨天那流<img src="/toimg/data/mang.png" />野兽般的交配能
力,把她弄到卵水外流、站都站不住,更令我对现在的自己恐慌和厌恶!「好了
,各位...」
吴总拍拍手,要那些可恨的同事听他说:「这个月业绩达成,今天欧美客户
又都复活节休假,大家就轻鬆点,一起来看育桀夫妻调教吧。」
登时所有人鼓譟欢呼,我就赤裸裸连同身下的办公椅,被一群人拥簇推进那
间调教诗允的宽阔密室。
门一开,我看见她已经被剥光,用麻绳捆绑在之前毛笔调教的长桌上。
张静跟他的徒弟,还有一名看似与张静年纪相距不远的虯髯老人,三人也一
丝不挂,围站在我妻子被麻绳綑成两腿仰天屈张的洁白胴体前。
他们三具筋肉发达的男体,两条壮硕的大腿肌中间都高举着粗翘肉棍,实在
不懂为何连他们都要脱光成这样!诗允听见有人进门,脸转向我这边,她嘴里被
塞了一根咬棍,两头绳子牢绑在后脑。
泪湿的眼眸中尽是羞慌,及肩长度的秀髮,此刻散落在桌面,几撮乌丝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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