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都沉默了。
到了这种地步,像被无形枷锁绑得牢牢的,除了压抑愤怒、屈辱与不甘外,
只能任人摆佈。
车终于到达医院停车场,我和诗允、嘉扬、凯门、阿大、涂男,还有开车的
忠义下车,一行人浩荡走进这间中型规模的泌尿专科诊所。
下午的诊间等候区,大约有五组病人在侯诊,其中两组是一对,分别为年约
二十几、以及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女,应该各有一人是陪伴侣来看诊。
另外三个等候的病患,都是五十岁以上的欧吉桑,男人到这年纪,似乎泌尿
道问题特别多。
而我,只感觉自己像被带来作绝育的猫狗,跟那些「人」
不一样。
嘉扬跟凯门一路在我两侧,彷彿在押解我般,半逼着我走到诊间前的报到柜
檯。
我忍着屈辱,将健保卡交给护士。
那年轻护士抬起头,看见三个男人站在面前,原本甜美的笑容忽然有些凝结。
想必她应该第一次遇过二男陪一男来看泌尿科的景象。
不过她愣了二秒,表情就恢复自然:「林育桀先生,今天是要看哪方面的问
题?」
她水汪汪眼睛看着我,我实在没勇气回答,虽然结扎不是什么耻于开口的事
,但我的状况是被同事霸凌押来的,因此心理障碍很大。
嘉扬在后面戳我两下,要我说话。
「结...扎...」
「啊?对不起...」
小护士似乎听不清楚我刻意压低声音又含煳的回答。
「大声一点啦,人家听不到!」
涂男不知何时也站在我身后,在我耳边大喊,吓得我差点跳了起来。
「这位先生,诊间说话请放低音量。」
小护士瞪了涂男一眼。
接着又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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