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和子宫的药膳给妳喝,妳要乖乖喝三个月)
(是,我会乖乖喝)
(还有会给妳一本如何培养易孕体质的书给妳,也要勤劳照着书中写的作)
(是,我会的)
(如果不乖乖听话,我们马上把妳换掉,换另一个听话的年轻妓女来代替妳)
(我知道,我一定会听话,请不要换掉我)
看到那些同事,把我清纯贞淑的爱妻跟妓女相提并论,我的泪水忍不住又滚下来。
但我除了没出息的哭,什么也作不了,而且早已默默决定,为了喆喆还有她,会接受甚至配合这一切!
(妳知道我们怎么进行母畜受精大赛吗?)
(知道)
(说来听听吧,看跟我们想的一不一样。)
(各位主人会先提供您们的精液,装进同一根注射器内,在我排卵当天,插进阴道深处,一次将精液全挤进去)
(然后呢,听畜畜自己说出来,让人好兴奋)
(对、继续说)
(我也还想听)
我却只觉得,不论是诗允回的、或那些畜牲的问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插在我心脏。
(然后,各位主人们,就可以轮流插入我体内,用您们的阴茎,一起把混合的精液弄到更深的地方,一个月后验孕,就可以知道有没有受孕成功,成功让畜畜怀孕的精子,就是比赛得胜的那一位)
(好兴奋!畜畜当天要用怎么样的姿势被注射精液?)
(对啊,说看看,喜欢什么姿势被授精)
下一则讯息的时间又隔了几十秒,诗允那时一定屈辱到无法打字,即使我现在看,都能感觉得到她的痛苦。
(快说啊)
(不想聊天吗)
(不,不是,畜畜想要光着身体,躺在所有主人面前,张开双腿,让其中一位主人拿注射筒插进去注射,然后授精)
(这样好像有点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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