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她似,一直揉那粒羞耻的菊苞。
「快点」
她张着嘴喘息,辛苦哀求。
「快什么」
「不管你想怎样请快点嗯唔」
她忍不住呻吟出来,两排洁白脚趾紧紧握住。
「妳的肛门都硬起来了,是要怎么浣肠嘿嘿」
「它它嗯呜别揉它啊」
诗允频频娇喘断片。
「揉它就会充血变硬吗是不是妳最敏感的地方」
「嗯呜是」
她浮着厚重油光的胴体,遍佈兴奋的汗珠。
我呆呆看着妻子被人像性畜一样,玩弄跟肉穴一样私密的窄洞,一边喝下吴
总端来的苦涩咖啡。
德少终于鬆开手指,将浣肠器的前端插进鼓起的菊丘中心。
「嗯呜」
「放鬆,会想大便,但要忍住。」
德少慢慢将牛奶灌进她的直肠。
500西西的温牛奶一滴不剩的全挤进去,拔出来时,诗允颤抖了一下,可
爱的菊花往外鼓起,中心渗出一滴洁白奶珠。
「要忍住啊,为了妳的儿子,不然他没得吃。」
「嗯我会求求你们让人先喂他吃」
诗允忍到声音在发抖,涌满肉缝的牛奶快要溢出来。
我只觉胸口好闷又好自责,她到现在都只惦记着我们的小孩,我却只会被醋
火冲昏理智,然后在冲动与后悔中失败轮迴。
「别担心,妳这么乖,我会马上让他吃到早餐。」
吴总说。
「谢谢谢嗯唔」
诗允辛苦颤抖的声音,竟对那畜牲充满感激。
吴总打电话出去,说了一句「带他来吧。」。
我还没意会过来,那两个破麻女同事,就拧着正在大哭的喆喆开门进来。
「不不要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诗允羞慌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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