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当然诗允也能短暂逃离这个救夫地狱,能在家好好带喆喆,每天等我下班吃
饭。
这几天,我们用「忘记」
来逃避未来还很长的残酷之路,奢侈的享受夹在坎坷缝隙间的幸福。
唯独有件事,让我一直觉得不安。
这二天我出门上班时,总看到一个戴口罩的陌生男人在我家公寓楼下徘徊。
虽然未必跟我们有关,我们住的社区老旧,问题住户本来就不少,也或许人
家没有歹意,但这阵子我宛如惊弓之鸟,胆子特别小也特别谨慎。
所以每次我走出巷口,就立刻打给诗允,要她确认门有锁好,还有留在家不
要外出。
几天下来,倒也平安无事,而且第四天我出门上班时,没再看见那个人在楼
下,也就鬆了一口气。
但随之精神紧绷的,是吴总他们回来了。
这次的参展,听说十分成功,接到有史以来最大的订单,也开发到几家新客
户。
最大的因素,在于有几个本来要离职到外商的工程师,后来决定不离开了,
一起撑起了整个专桉。
吴总意气风发,他说,那些人最后决定放弃外面高薪而留下来的原因,就是
因为有诗允,「共同性畜」
这独一无二的福利公司瀰漫一股成功振奋的正面主义,所有人都带着笑意
上班,只有我完全高兴不起来。
手机萤幕上,那个「畜主们」
的聊天室讯息又开始累积。
前阵子好忙,好久没有舒压了,明天是不是应该又要开始调教畜畜了
对明天轮到谁阿纲吧,还有德少哥是不是以后都3啊好重咸
,哈哈。明天有更刺激的玩法喔德少哥说话了,什么刺激的玩法,快点说先不说,哈哈,畜畜怎么都没声音不知道主人们回来了吗隔了几秒,
-->>(第12/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