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扬先生作」
「作什么」
德少逼迫我説完整。
「爱作爱」
我觉得四周空气稀薄,彷彿快呼吸不到。
隔了一秒,她轻声应了「好」
「告诉她,先洗完澡再出门。」
德少笑嘻嘻的补充交代。
「北鼻他们说要妳洗过澡再来」
只觉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烙在我心房。
「好」
诗允只是顺从的说好,她当然也听得见那些畜牲的声音,跟要她作的事。
「还有」
嘉扬又交代「穿容易被我扒光的衣服跟短裙,不用穿内裤,我不爱浪费时
间。」
「」
我实在痛苦到说不出口。
「说啊怎么了你新主管交代的话也」
德少在旁边催促。
「是」
我声音严重颤抖,跟另一端的妻子说「他们说要妳穿好脱的衣服
跟短裙别穿内裤过来」
「好,我知道」
那端已做好一切牺牲决心的诗允,静静回答。
「嗯那就这样」
我终于要结束这无比屈辱的通话,但却换诗允问我「但是,我不知道喆喆
怎么办,不能把他留在家里。」
「带过来吧,我们外面同事负责看着他。」
吴总说。
「吴总说可以带他过来。」
电话沉默了一下,才听见诗允答「好」
我知道她一定很痛苦,因为她要被丈夫的同事染指,却还要带着小孩,让丈
夫的其他同事代看,对于一个妻子和母亲来说,是多么羞耻难堪的事电话挂断
,约莫一个小时后,诗允抱着喆喆,出现在我们办公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