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亮卧式健身车上,脸憋得通红却没说一个字。
「咯咯咯……」奸计得逞的许太太被大猩猩的窘态逗得高声浪笑,一把抱住许博的脑袋,把他的脸闷在了乳沟里,咬着唇角一脸放荡:「老罗,这一副你可要快点儿画,我老公坚持不了太久,咯咯咯……」苍天啊,上帝啊,释迦摩尼的养老女婿啊!还有比眼前这位更祸乱苍生草菅人命的妖孽么?可为什么又会生出被那对奶子闷死的有种渴望?罗翰隔着镜片狠狠盯了一眼那颗黑脑袋,笑得劫富济贫又咬牙切齿:「按住了,我多画几笔……」可惜,还没到一分钟,莲花宝座上的媚世观音就坐不住了。
先是楚眉微蹙,小嘴儿一张,然后柳腰倏拧,娇叹频频,紧接着浑身绷紧,脖颈后仰,到了后来终于忍耐不住,一连串拉风箱似的剧喘过后,「嗷」的一嗓子,身子猛的抖成了一面风中的红旗,彻底放开了男人的脑袋,却死命按住了他的肩膀。
再看按摩床的边缘,白光潋滟,竟然淅淅沥沥的滴下一排骚水帘幕。
直至此刻,目光一直锁定胸乳的罗教授才注意到,许博的一只手从两条美腿之间抽了出来,水光油亮,刚洗过一样。
同样的效果,他也能办到,却无法如此便捷迅猛。
是什么让一个女人的身体达到动念生津,丰沛如潮的境界?除了情爱,恐怕就只剩妖术了……又一张画纸被扔在了一旁,轻飘飘的落在了地毯上。
祁婧的身子也在飞升般的快乐中回归,醉眼流觞的回应着男人的猖狂得意,抬起一条软绵绵的腿子想去踹他,却被逮个正着。
不行,这个家伙熟悉自己的所有命门,再这样下去,大猩猩还没下跪称臣,驯兽师先被放归山林了。
可是……可是先在按摩床上被揉了个够,现在又弄得筋酸骨软里外湿透,到底还能撑持多久?看他埋头作画,不动如山的样儿,连挑了老高的帐篷也借着健身车的半卧坐姿遮掩了,偏偏自家男人不知轻重,假戏真做,专往要命的地方招呼……「咯咯咯……你
-->>(第18/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