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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老公,我完了!」终于筋疲力尽的进行完过堂大戏的最后一个步骤,许太太抱着身上瘫倒的大牲口发出春情餍足的一叹。
「什么?」那牲口还在喘。
「我变坏了……我真的变成一个坏女人了」「嗯嗯,面若桃花,心如蛇蝎,是够坏的」「切!那也没你坏,你红旗不倒,彩旗飘飘,乘人之危,逼良为娼,阴险狡诈,坏事做尽,你坏透了!」「我逼良为娼?是谁想出的幺蛾子,非得让别人拉上老婆……」「啊啊啊——你坏你坏!」某妖孽连忙撒泼,「你让你兄弟吃你的脏东西,没人比你更坏了!呕——」「沃肏……也是哈,太TM坏了!」……「傻笑啥呢?一天天没心没肺的」可依冷不丁转回头,把某妖孽欺压良善的坏笑逮个正着,「诶……我怎么越来越觉着,你跟那块木头倒是挺合适的?」「什么……跟谁……我跟他?哪儿跟哪儿啊,别瞎联系哈!」祁婧脸上的肌肉差点儿顺拐,赶紧端起了咖啡杯。
「姐,你说……」可依显然没留意到婧姐姐的做贼心虚,心神重回游离状态:「你说在女人眼里,男人的哪一面才应该是最重要的?」不应该是「你们女人」么?祁婧享受完最后一句腹诽,迅速把微笑调整回知心姐姐频道:「那要看你怎么定义女人了。
如果你是公主,男人就要有高贵的血统和高尚的德行,如果你是主妇,那男人不但要会赚钱还要顾家有责任感,如果你是个狐狸精……那不用问,当然要又高又帅,还得器大活儿好啦!咯咯咯……」见多识广的秦爷当然不至于为这种程度的调笑故作娇羞,可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见火就着反唇相讥,而是盯着许太太满面春情的俏脸露出无比虔诚的好奇。
「姐,那你觉得,跟姐夫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什么?」类似的讨论,在某个荒淫无度的夜晚来临之前,曾经跟小毛进行过。
那时候,祁婧的答案是真诚,也是勇气和担当,是敢于打碎自己,不怕把不堪的一面展示给最亲爱的人。
可这会子,在心明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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