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的?就算驱动这一切的,其实是另一根鸡巴,犯错的也应该是它的主人。
二东沉默着。
这份沉默里不知是否伴随着愧疚,或者还藏着不自知的失望,但已经足够替昨夜黑暗中的快乐畅爽涤清耻辱的污垢——那是一个被人宠坏的妖孽无法后退的执念。
祁婧笑了,笑得骚情而妩媚,造作而销魂。
她把身子伏得更低,嘴巴几乎碰上二东的鼻尖儿,呵气如兰:「那你能不能告诉她们俩,在天台上……你都看到了什么?」这个距离,可比昏暗的灯光下隔岸观火拉近了几百倍,根根睫毛都数得清楚。
蹲在窗根儿捏着烟头的震惊与兴奋全都历历在目,可是,二东根本看不懂,眼前这个狐狸精这是发的什么春,她想干什么。
「说呀!她们都听着呢!」婧主子的调调活脱脱就是个坏女人。
而沙发靠背上的唐卉也一步步踱了过来,笑吟吟的望着他。
海棠似乎弄翻了什么东西,手忙脚乱一阵过后,指尖儿上挑着个口枷走了过来。
看那意思,如果继续顽抗,就不让说话了。
「我……看见……」此刻的二东不但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搞不懂偷情和偷窥哪个行为更TM见不得光,更应该遭人唾弃了。
果然,狐狸精就是狐狸精,这阵势是要明目张胆的祸乱纲常么?怎奈面对三个女人,六只水灵灵的大眼睛射过来的祸国殃民,好汉也吃不起这眼前亏,只好梗着脖子咽了口唾沫:「你跟那个陈主任开始在花房里有……有说有笑的,后来……后来都光着屁股出来了,就……就在那个大秋千上,那个……做……做爱来着」「噗嗤」一声,海棠被他理不直气不壮的回答逗乐了:「我说二东哥哥,你是不是好这口儿,就喜欢听别人窗户根儿啊?」祁婧跟她对望一眼,当然明白话里另有所指,把手里的皮鞭掉了个个儿悬在空中,用长长的皮流苏在二东的胸前画着圈儿:「那你……有没有听到我们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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