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厢丧失人性底线的叽叽喳喳。
此刻的二东,真的只剩下生无可恋了。
人家摆明了就要捉弄你,拿你出气怎么了?只能怪你自己自掘坟墓自作自受。
犯了错就要认,欠了债就得还!肯低头的老爷们儿其实不怕这点儿羞辱,可是,这种别开生面的折磨手段也太……也太TM难受了!女人是祸水,这句老话儿一点儿不假。
最害人的就是狐狸精,也说得没错。
两个狐狸精在商量什么,他不是没看见没听到。
奈何鱼肉搁在砧板上,无计可施罢了。
目前唯一能救自己的,就剩下一张嘴而已。
可一来女人跟前向来拙嘴笨腮,二来先得罪了人家气虚理亏,还又什么好说的呢?「嫂子……嫂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了……就看在……」「那你说说,你错哪儿了?」接话的是海棠。
「你管我错哪儿了,怎么哪TM都有你呢?」正主儿惹不起,这个一肚子坏水儿的小帮凶二东实在忍不了。
「诶——呀!你等着!」海棠小白牙一呲初露狰狞,「婧姐,邪火伤身,今儿必须得让他射!」说着扭动小屁股转到了合欢椅的正前方。
「海棠!你敢整我……我TM……我TM先奸后杀!啊——我肏~~~~我肏你妈呀~~~我肏啊~~~啊~~~别……别捅!!!服啦服啦我服啦~~~~」这一通狼哭鬼叫把祁婧吓了一机灵,躲在海棠身后看着那根比手指还长的螺旋形玻璃锥子完全消失在二东的菊花里,紧张得直咧嘴。
那东西,她从末体验过,从男人叫唤的音高上判断,整个进入的过程是最痛苦的,等完全进去了,似乎就不那么痛了。
而且,那个毛茸茸的兔子尾巴坠在两腿之间,既滑稽又可爱。
祁婧看着不停扭动的丑陋下体,无比快意的笑了。
对一个欺负嫂子的家伙,就是要让他既知道什么是痛,也明白什么叫耻辱!不过,当她抬头看见二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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