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那一身的骚情,谁看谁不硬?那个妖孽,她真的仅仅如此而已么?那天,老房子里的那张大床,他布置了一上午。
猩红的花瓣儿,粉嫩的气球,暧昧的灯光,迷离的香氛……说实话,自己的婚房都没花过那么多心思。
当房门推开,灯光点亮,祁婧只回眸瞄了一眼,满屋子的香味儿就都被色情的鼻子带歪了。
也就在这一眼的两情相悦里,他像个有志青年一样告诉自己,为了这个妖孽,倾家荡产都TM是值得的。
害羞的女人他见过,可没见过那么爱笑的;风骚的女人他也见过,可没见过骚得那么纯情的;装逼的女人他更见过,可确实没见过装得那么没诚意也能生生把人的骨头撩酥的……虽然依旧不知道该用怎样的称谓呼唤她,进而抒发心中的赞美,可是在她秋水盈盈的勾引之下,一切的标准和条条框框都只能被忘却,宿命般的沉沦都变得香软甘甜。
没费什么周折,衣冠楚楚风尘仆仆兼而有之的两人就变身成了一丝不挂的肉虫子,在洒满鲜花的大床上蛄蛹了。
她的皮肤不算白,却细滑得让人舍不得缩手。
那浑圆的肩膀,性感的锁骨,颤涌的乳浪直晃得陈主任红头胀脸,一阵阵的眼晕。
别人家的老婆出来偷人都免不了战战兢兢,躲躲闪闪的矜持造作。
即便要享受野男人下了药般的馋人刺激,至少也要刻意移开目光,尽量压住颤乱的呼吸,稍稍顾及一下羞耻二字,以免生理反应太剧烈,被看得忒轻了。
可身子下面这位,满打满算也才第二次幽会,大眼睛就老情人一样水汪汪的勾着男人了。
小脸儿虽然烧得透红,可几乎时刻都在放光的笑意又媚又荡。
写意的眉梢微挑,娇憨的唇珠儿一咬,她是一点儿都不想掩饰自己的求欢迫切,含苞欲放。
那两条灵蛇般的玉臂老早就缠上了男人的脖颈,葱指张开一半插进头发,一半扶上脊背,一个劲儿的往吃吃轻笑着的心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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