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再次安放到另一张按摩床上。
毕竟不再是懵懂少女,心智并不比任何人差的许太太明白,其中关窍并非杯弓蛇影,抑或女人天生的矜持。
为了鱼水之欢的单纯目的,大家自然是心照的。
出问题的,偏偏在一个「情」字上。
是的,没感情没想法没追求没共鸣,只被生理冲动驱使,不就成了畜生么?恐怕比武梅嘴里的贱货还不如。
那么,问题来了:「情」为何物?男女之间,难道只有「直教人生死相许」的命中唯一才能称之为「情」么?跟小毛坐一间办公室一年多,每天婧姐长婧姐短的叫着,大事小情的相互关照着,出来进去一眼又一眼的偷看着……遇到了烦心事,喝了闷酒没人说话,找婧姐诉说心事,这不是处到火候的情分么?路遇流氓的关键时刻挺身而出,遭到报复受伤住院,一个谈笑间潇洒担当,另一个揪心后送上礼物,这难道不是世间最真挚的人情么?不伦怎样的时过境迁,那个三人同床,大肆行淫的晚上都是令人难忘的,也是幸运而欢喜的。
虽然那样的机缘凑巧,羞愤难当,虽然是在某人的推波助澜下才被逼就范,可在小毛的鸡巴捅进来那一刹那,骚浪不堪的淫水是怎样渴望的包裹了他,整个身子是在怎样的颤抖中发出欢快的吟唱,只有许太太自己知道。
她是真心喜欢这个逮住机会一干就是半宿的臭弟弟!那种在自己男人眼皮底下,毫无愧疚轻松上阵,放浪形骸的甩开骚逼追逐高潮的畅快是震撼灵魂的,可怕的,吓得她好几天不敢照镜子,不敢让思绪跟那个讨人喜欢的野生小老公有任何一丝联想。
然而一旦开了口子,想堵是堵不住的。
在接下来更加担惊受怕又欲罢不能的车震激情和影院约炮中,许太太翻花叠浪的高潮并没有白白耗费体力。
她明白了很多事。
也许很多人会以为,只要是个身心正常的女人,被男人按在身下干得嗷嗷叫,喷得遍地狼籍都根本算不得本事。
-->>(第3/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