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也没什么好说的。
现如今由着男人出去拈花惹草虽是事实,却绝不能让人看做脱了毛的凤凰,甘心当一只鸵鸟。
一句「莫医生」说明不了什么,但有心人自然会懂,保卫领地的号角在心明眼亮的许太太手里,吹不吹要看心情。
当然,山雨欲来却不能真的把人淋湿,下面的话头早就准备好了。
看着莫妖精似笑非笑的坐回沙发里,许太太发出一声轻哼:「光想着见不得人的事儿,当然猜不到啦!我呀,有事求你!」「求我?」莫黎翘起了二郎腿,眼皮一搭:「你生病啦?奶不够吃我可搞不定」反击来迟了些,力道却不俗,惹得祁婧翻起白眼儿:「知道你搞不定!程大夫咱也不是不认识……」说到这儿,心头一动,目光直射莫黎双眸。
然而,这次却一无所获。
「莫医生」兴奋的眼神仍绕着奶子晃悠。
「难道,程大夫并末透露消息给她?」念头一闪而过,却也在意料之中。
雁姐姐可不是海棠,心里装不下二两香油。
带着一丝不可捉摸的失望,祁婧放弃了察言观色,迅速切入正题:「生病的不是我,是罗薇」虽然就深聊过那么一次,罗薇腰上的那块疤痕却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祁婧的直觉相信,对小毛那方面要求的过度紧张,跟她小时候家里的环境有关。
伤疤应是最好的佐证。
当时失恋女孩伤心又自责,也许并末意识到那是什么心理问题。
但许太太一直惦念着,只是没寻到合适的机会,今儿正好是个清静闲适的好日子。
谁叫咱家男人认识个留过洋的心理医生呢?在「莫医生」不无意外的目光里,祁姐姐把小护士的困扰说了个大概。
「问题不大,回头我找她聊聊」莫黎的回复简单得近乎敷衍,表情甚至略带失望。
眼皮一搭一抬,平静而直接的望着祁婧,那笑容分明是说:「这种小事根本不是你要说的,我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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